沈松月刚刚翻找的时候,发现了一些破抹布,她解下自己的外套,和破抹布绑成了一条略微粗糙的绳子。
绳子的编织也是有讲究的,沈松月庆幸自己无聊的时候,有翻看过一些简单的逃生方法。
编织好之后,她开始尝试将绳子绕过栏杆的两边,用力拧紧,栏杆会因为绳索带来的力量而向中间扭曲,这样…
栏杆两旁就可以制造出,人能出入的洞口了。
这自然会造成公物损坏…
但大不了给学院重新赔一个栏杆,她可不想在这儿被关到明天早上,或者明天下午的。
先不提饿不饿,渴不渴的问题。
光上厕所都是个极大的考验。
对于有轻微洁癖的沈松月来说,简直是要命一般的存在。
雨还在下,越来越大,耳旁只能听见与敲击玻璃的响声。
沈松月脸颊上的汗水越来越多,但栏杆已然开始松动,开始扭曲变形。
可是这点宽度还不够自己爬出去,沈松月只得继续用力拧紧,天开始变暗,再也听不见人声。
眼看就要拧出一个可供自己钻出去的口子,沈松月嘴角带着笑,可就在下一瞬。
原本还好好的粗布绳子,几乎是在毫无征兆的瞬间断裂,沈松月一丝防范也无。
因为惯性,沈松月直接从铁架子上摔落,无数的篮球砸落下来,原本雪白的衬衣,被篮球印子沾染,变得一块灰一块白。
脏污不堪。
铁架子轰隆倒塌,沈松月肩膀被铁架子压住,疼得她短暂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