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种心理现象确实存在，但是，沈松月并不觉得自己会是那么脆弱的人，她对楼雾产生的好感，是在对方知错之后。

“我没有想太多。”

“是我和爸妈对不起你。”

“很难受吧，明明被欺负的那么惨，还要让自己对大小姐笑脸相迎。”

沈兰越说越伤心，伸手捂住眼睛，她的睫毛沾上了点点泪花，沈松月下意识想从衣兜中掏出纸巾，却摸到了柔软的手帕。

不行……这个可不能给姐姐。

沈松月犹豫片刻，换成了更普通的纸巾。

沈兰没有察觉，伸手接过，随后又捉住了沈松月的手腕，看见妹妹手背上浅粉色的疤痕，整个人鼻腔忍不住又一酸，想哭出来。

如果自己不说明白，姐姐恐怕要哭得更厉害了，沈松月犹豫片刻，还是选择了开口。

“周延恒有喜欢的女生了，大小姐越来越不对劲，几个星期前，我发现她对我的态度很暧昧。”

“我想，她或许是被周延恒伤透了心，所以才更愿意接触女生。”

“姐，我不无辜，我有在故意引诱大小姐。”

利用身体，利用亲吻的感觉，引起楼雾心底和身体的欲。

沈松月说出口之后，心中情绪也没有好多少，只是她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姐姐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丰富多彩。

“你…”

沈兰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茬。

“难道姐姐你不支持我吗？”

沈松月眯着眼睛，说话的时候像狐狸一样狡黠，不……但她要狩猎的心，却堪比母狮。

“比起被欺负，得到大小姐的心，才是更适合我的方法，与其忍气吞声，倒不如勾引大小姐。”

“就算夫人老爷看我不顺眼，瞧不上我的出身，但他们不会违抗楼雾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