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起来,夫人,要我去催一催吗?”
“不用了。”
落念雨摇了摇头。
“既然她想睡觉,就让她多睡一会儿,在大学里那么多糟心的事……这几天不去也没什么。”
落念雨和楼予君倒没有望女成凤的心思,她和老公比谁都清楚,楼雾是一摊扶不上墙的泥巴。
不过,只要楼雾未来的另一半给力就行了。
很多豪门都是这样,子女不行的话,就会指望结婚的对象。
只要把所有的财产绑死在楼雾身上,到时候无论对方要再多花样,不离婚,就只能为楼家打一辈子工。
就在落念雨和管家交流的时候,二楼卧室处传来一声开门的声音,管家有些诧异,大小姐这醒的未免也太及时了。
于是两人都抬头去看,但出乎意料的是,从楼梯中走出来的却并不是楼雾,反而是沈松月。
沈松月还沉浸在昨晚的回忆之中,剥了柚子皮的楼雾,原来是那么柔软,只有果味的清甜,没有大部分柚子的酸涩。
不过,也因为此番行为,沈松月几乎敢断定,自己确实贪恋楼雾的美貌…甚至连那略微嘶哑的声音也觉得悦耳好听。
感觉到有两道视线注视着自己。
沈松月垂头去看,和落念雨视线对视在了一起,不知为何,沈松月心中是有点愉悦的。
因为,楼雾也偏爱自己,否则昨晚早把她推开了。
就算夫人看自己不爽,只要大小姐偏向她,对方就会忍着,不会多说什么。
“松月,雾雾醒了吗?”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也不知过了多久,沈松月脚步踩下最后一节台阶,距离大理石地面只有一步之遥。
落念雨较为柔和僵硬的声音才打破了这份静谧,沈松月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被正眼对待。
从前,落念雨看待自己的模样,就和看待一盆会移动的绿植没两样,从不严苛,而是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