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雾站起身,从教室里出来,甚至连东西都没来得及收拾。
不过她的文具也无人敢碰,放在学校里是不会丢的,因为随便丢根笔或者橡皮,都已经达到可以去警局报警立案的地步了。
系统导航一直很好用,楼雾只顾着跑,下了教学楼之后又反应过来,凭她这两条腿的速度,应该比不过自行车。
于是又扫了辆自行车。
没穿越来之前,她经常干这事儿,骑自行车穿梭在校园已经是熟门熟路的事情。
此时,沈松月已经结束了课程,正准备去自习室坐一会儿,刚刚来到教学楼下。
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天空倾泻而下,粘腻腥臭。
她的眼睛在短时间之内都失明了,目之所及只有红色,腥臭的血液顺着唇缝蔓延。
这貌似是动物的血。
沈松月伸手拂了拂脸上的血液,自己是摆脱不了鲜血了吗,前几天也是,衬衣被安柔的血给粘的到处都是。
她不忍心让父母知道,大晚上一个人开了花洒,在冰凉的浴室地板上刷着衣服。
沈松月这几天实在是遭遇太多事了,就算是个人情绪也应该崩溃,她着实是搞不懂。
明明大小姐已经不再欺负自己了,为什么还是会有这样的事,甚至比楼雾干的一些恶行还要恶劣。
沈松月抹掉了脸上的狗血,眼睛已经能够看清楚周围的大致环境了,她准备找人借几张纸,先擦掉一些血,然后再去学校体育馆的冲凉房冲一下。
抬起头,能够看见教学楼上还有一个女生。
“贱人…谁让你勾引周延恒!”
沈松月隐隐约约听到了这句话,嘴角微微翘起,她知道原因了,原来是喜欢周延恒这家伙啊。
所以,想害她。
但怎么不敢对安柔泼黑狗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