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是燥热的,储物间内没有冷气,两人的身上很快就浸出了一层细密的热汗,汗水让鬓角处细软的发丝粘连在一起。
“我这次找你来是因为有一件事。”
楼雾终于鼓足了勇气,决定将这件难以启齿的事情说出来。
“彭奕辉爸爸在市里面很有名望的,想要对付他没有那么简单,所以我只能用苦肉计。”
“这把戒尺,是我准备的。”
“我要在身上弄出点伤口,然后去找爸妈告状,这样他们才会帮我处置彭奕辉。”
没错,楼雾精心准备的苦肉计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楼雾不管不顾的将戒尺塞进了沈松月怀里,她只能无奈的伸手拿着。
“以前,我经常欺负你,现在想想,那时候真的蠢的可以。”
楼雾实话实说,但其实欺负沈松月的并不是自己,而是已经被系统给处置了的原主。
可既然顶替了别人的身份,自然是要连那剩下的罪责也一同承担,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你可以趁打我的时候……消消气。”
沈松月手指紧紧的攥着戒尺,她压抑情绪的时候都喜欢这么做。
但还没来得及消化楼雾说的这一番言论,就见眼前人,双手抓住了白色t恤的下摆,稍微往前一拉扯。
便露出那一截细软的腰。
在储物室那略微有些刺眼的阳光下,白的要反光。
衬衣被彻底解下,楼雾一头秀丽的发尾有过卷烫的痕迹,是浅茶的发色。
原来她的背影也这么好看的吗?
沈松月从来只觉得这背影让自己厌恶至极,不愿意多看,但如今却渐渐变为欣赏,她都有些忘记这是在密闭的杂物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