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刻，精心化的妆容完全晕开，就像是鲜艳的月季，被套上了一层磨砂玻璃罩，颜色变得模糊。

“大小姐，你感觉是怎样的？”

“更喜欢和周延恒待在一起的心动，还是和我的？”

沈松月翻出了手帕，仔细的擦拭着嘴角，之前，她在楼雾面前一直是处于仆人一般卑微的状态。

现在，竟然站了起来。

引导着二人之间的关系。

柔软的纸巾被折叠了两次，彻底避开了刚刚被自己唇角水渍所沾染的地方。

沈松月将那块干净的纸巾凑到了大小姐的唇边，缓缓擦拭。

她神情认真，力道也是不轻不重的。

楼雾能够感受到对方炙热的气息，缭绕在自己身旁，很像刚刚接吻时的感觉 ，舌尖有不自觉轻微的颤抖。

仿佛还在欢迎念想着刚刚的不速之客。

“和你在一起的感觉更好…”

即便是羞愧的无地自容，即便是等于亲口承认自己刚刚其实亲嘴亲的蛮爽，楼雾还是选择了坦诚。

沈松月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手指摸索着那一块细软的纸，上面有楼雾粉红色的口红印。

“所以你这么对我，是喜欢和我有身体上的接触？”

楼雾：……

她有些逃避，基本上是不想正面回答这个问题的。

可是不回答也不行，所以只能轻轻的点头，这样子难为情到极致了，就像是被逼无奈，将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坦白。

就在点头的这一瞬间，楼雾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这个消失多日的家伙，终于再一次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