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松月肤色和自己是不一样的,如果说楼雾是娇养的牛乳白,沈松月就是偏病态瘦弱的白。
其实,沈家的伙食也不差。
就是沈松月被原主折腾的太狠了,身体血气亏损。
楼雾心尖拂过一阵心疼,紧接着将目光落在了沈松月膝盖上。
中午已经涂过一次药了,淤青和红色痕迹的伤口有所缓解,看样子要不了多久,应该就能彻底痊愈。
楼雾忽然低下头,鼻尖蹭着沈松月的膝盖,这距离太近了,这动作也太暧昧了。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伤口处,痒痒的。
这家伙在干嘛?
对自己的膝盖这样,不会真的觉醒了什么变态属性吧?
细腻的鼻尖刮蹭过膝盖的触感,让沈松月神经紧绷,手指不自觉的搭在了汽车的扶手上。
指尖缓缓用力,好转移这份瘙痒感,指腹深陷于牛皮皮革的柔软之中。
楼雾又嗅了一下,虽然怪像个变态的,但她真的只是在确定沈松月到底有没有按照自己的吩咐,乖乖的涂抹药膏。
事实证明,并没有。
“你没有上药。”
“就这么不自觉的吗?”
楼雾语气中带着些嗔怪,但也并没有发火,就像是引线被点燃,最后炸开一个哑炮。
“对不起,大小姐,我忘了。”
沈松月低垂着眼眸,只觉得这个姿势太奇怪了,虽然这种商务豪车的空间非常宽阔,但是…
楼雾蹲在自己膝盖旁,又会显得空间非常拥挤。
而且这个姿势…真的很像自己昨天在图书馆查阅的那些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