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二人之间这尴尬的氛围,也很正常。
“把药膏给我。”
沈松月以为这家伙是想说,你不用就还给我,心里瞬觉松了一口气,太好了,终于不用欠这家伙人情了。
这么一点点小恩小惠,她是死也不想要的,至于报仇……
说实话,沈松月没有想过。
楼家家大业大,自己一家人都在楼家工作,怎么可能报复回去?
她的人生又不是复仇爽文小说。
只要远离对方就好,甚至…沈松月期盼着楼雾不小心犯了个大错,家破人亡,自己就可以去补一脚了。
但如果她要让对方身败名裂,那就得先好好学习,至少能够成为一个公司的高层,这样才拥有补一脚楼家的能力。
而不是现在,脆弱的以卵击石。
“还给你。”
沈松月从书包之中翻出了药膏,就看见楼雾细长的手指将塑料盖子给拧开,瓶口用薄薄的一层锡纸遮盖着。
轻而易举就撕开了。
楼雾在桌上抽出一截擦手的纸巾,从始至终,动作慢条斯理。
“过来。”
楼雾几乎是以命令的语气说道。
沈松月呆愣愣的走过来,动作僵硬的跟木头人似的。
楼雾见这样上药不方便,索性蹲下身,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蹲下来的时候,能够看见雪白的锁骨,以及头顶的发旋。
楼雾身为楼家的大小姐,这一辈子就没干过什么重活,皮肤比自己还要细腻许多。
只是这家伙对自己没有防备之心吗?从这个角度是可以很轻而易举的看到那乍泄的春光。
就在沈松月神游天际,以为楼雾要把药膏抠出来,一整瓶的倒在自己脚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