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澈顺手用食指点一点她嘴唇,“那你叫啊。”
简直不晓得这女人何以学得这么流氓!
走着走着,正从一片昏暗中转过弯道,光明从前面白炽路灯处照过来,手机响了,是上司的消息,“喂?”
“马上上会。”语气快速和利落,可见的确是马上进会议室。
“嗯。”
“想着还是和你通报一声,待遇是……”
她听着,而周围寂寂,只有山上蝉鸣、走过的邻居们聊天的声音,只有手心里章澈的体温显得真实。
大前天,上司已经奉调令成为组建小组成员了,开了会回来,赶上中午两人吃饭的饭点都晚了,一道走十几分钟去找煲仔饭吃。路上上司贼兮兮的小声地说,刚才领导问我了,组建得怎么样,我说如何如何,还有哪些岗位空着,“然后他说,哦,有个姑娘也想来你们这儿。我就壮着胆子问他,谁啊,能不能告诉我,我提前去了解一下情况,他说你认识,就说是你。”
她看着上司,那骨相皮相都不错、有些娃娃脸的面上,大有一份做贼得逞的笑意,“那挺好。”
“证明你找的人还是行动快的。”
这话虽然是事实,但从人情世故来说,又好像不该这样感叹。能这样感叹,倒也证明了上司心中永恒的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