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想了想,“嗯——你是觉得证据不够充分?”
“我们现在证明的是,他有能力、有渠道、甚至刻意搭建了此类的渠道做这样的事,证明了‘他可以违规’,但是不代表他真的违规了,是不是还需要个证据?你觉得呢?我想要个结果,能证明——”
突然手机一震,新的消息又过来了,两个脑袋四只眼往手机屏幕前一凑,消息里说,此人有赌博的问题,上周差一点儿被抓住。
“差一点儿是什么……”她喃喃念着。
两人就在车上直接发着微信问对方,时间地点人数,赌头怎么进去的,怎么供的,怎么和他有关又不涉罪名的,等等等等。问完,道谢,两人都盯着眼前的茶馆大门,罗毅走出来,和一个她认识的孵化项目的创始人勾肩搭背说说笑笑地出来了。祁越立刻凑上去拍照,她则坐在那里,看着马路对面的人。树荫里,罗毅一定看不见她们。但会不会感知得到她们的目光呢?不知道。
其实世上没有什么是完全不会被人发现的,对吧?
在祁越开口之前,她把曾经发生过现在觉得可能有风险的事情都想了一遍,大概在心里记了一下,然后头也不转,“给我——不,我们,介绍个律师,你放心的那种。”
祁越点头,不知怎么来了幽默感,道:“我还以为你肯定有呢。”
“你认识的,我觉得更放心点,我认识的都是些记者媒体的,现在看看,也不是多正道上的。”
祁越还想说什么,她想到了又说,“你说,我就算拿着这一切去说服了周淳,一起压迫罗毅,甚至用同样的方式告知这些涉事的孵化单位,一切损失都挽回,事情本身也不是‘对’的事,以后万一被人说出来怎么办?”
“为什么会被说出来?或者你想想,他们为啥要把这些事情说出来?”
她耸耸肩,“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