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形之下,自己倒有些准备不足,得赶紧补妆。
祁越见她表情有趣,上来笑道:“这衣服你见过啊。”
她上下打量一番,“我是见过,但今天在街灯下看着,这缎面分外亮。”
“这就是假真丝的好处。”祁越道,一副献宝的表情,“走。”
上了车,她补妆固然快——祁越每次遇到她补妆的情况总是开得平缓——补完了看一眼祁越,又收回目光。祁越察觉,问:“怎么一副不开心的表情?”
她笑笑,“我觉得我的准备还不如你,有点惭愧。”
嗯,酒都是礼盒装好的,怎么就低估了这人把事情做得熨帖的能力?
“咦,”祁越发出打趣促狭的声音,“可是我把事情做得漂亮,不就是你准备得好?”
“说是这么说——”
“嗯?”红灯间隙,大狗倒还伸过头来,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她,她不说话。说是这么说,可是——
“别紧张。”说着拉一拉她的手,“有我的。”
等停好车,祁越一手拎着东西一手牵着她往店里走。她从街道上往里看,不怎么看得见里面的人都坐在什么位置,怀疑玻璃透光度有限,也指不定里面人怎么打量她们。她其实不害怕被人打量,横竖她以前的情史朋友们都知道,有所非议,也早就非议够了。可是她不希望她们对着祁越指指点点,打量似乎也不行,好像一方面不能容忍任何对祁越不好的评价,一方面又担心任何潜在的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