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到你们,我也很羡慕。”
“没有‘你们’,是‘我们’。”许梦雅说,“从今天起,都会是我们。”
等到祁越回来,这才结账出去,三人散步,路上祁越只管拉着她的手一言不发,毕竟全是她和许梦雅滔滔不绝地说着护肤、美妆、保养等等东西,这些那些,祁越一概不感兴趣,也不了解,并且满足于不知道不了解、满足于给出一个“这是啥啊”的表情。
沿着河岸愉快地三了一阵步,走回停车场,把许梦雅送回家。路上说着许梦雅的老板,她听得云里雾里,但也不甚关心,只是开着车窗吹风。送罢这位派大星、并且收到派大星说“看着你俩这样真好”的祝福,在回去路上,道路两旁都是山岭,春山夜静,暖意融融,似有若无的花香一直不曾断绝。
“有点后悔没买敞篷车。”祁越道。
她笑,“就为了这花香?”
“嗯。”
说着,祁越呼叫ai,车上播放起王娟《银锭夜色》。她想起祁越说,这首歌当年如何听到,如何喜欢;也想起祁越说的那一些她也非常认同的话:时光不复返,我们所拥有的只是当下,不如尽情享受这一切“此刻”,一切我们相爱的此刻,我们愉快地相处的此刻,说笑的此刻,觉得人生美好的此刻。
祁越开着车,轻轻唱着,她靠在一边,也轻轻唱着。
“我就在她的身边,一瞬而过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