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探。”
“哦——也是,不炸山。”
“对,就是因为这个专业,研究生的时候写论文压力太大,掉头发。”
“现在在哪儿工作啊?设计院?”
“没有,私人公司。”
“那得是个总工了。”
“总工不算,副总工吧——如果可以这么说。”
两人这么你一言我一语,互相往还一点儿不磕巴地把许梦雅男友的家底大概调查了一遍,你问我答一道推测,心有灵犀地竟然让章澈有点儿嫉妒:人家压根不需要达成共识,两个人永远走在共识的路上。并不住在一起,却一定住在彼此的心里。怪不得总能在祁越身上找到孩子气,毕竟她永远可以是海绵宝宝,因为她永远有一个派大星。
还不止一个,记得她说过。
于是她有那么点嫉妒起派大星们的存在,又有那么点嫉妒起海绵宝宝的幸运。
“你说是不是?我觉得他这样表现算是很好了,”就在她走神的片刻,一旁两人已经说到了男友给许梦雅举行的表白仪式,“比我之前遇到的那几个做人油腻、说话唧唧歪歪的男的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