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大概一早看穿这一点,早把小巧的移动茶几拿过来放水杯。自己泡上波士茶,给她也沏上洋甘菊,就开工了。两眼认真的神态,好像精力十足似的。
她有时候会担心祁越是不是有点工作狂。现在想想,人家之前追自己的时候,也没有疏于工作啊。倒不如觉得人家是天然精力十足,什么都想做,愿意投入地去做。工作狂只是精力和责任心的一种表现。
说不定也有别人觉得自己工作狂呢?
房间里寂寂无声,她想着祁越在核对四定方案,顶好是安静而得以专注,不成想祁越心里盘算她在写方案,需要灵感:就在窗外传来小区楼下孩子们玩耍的欢呼时,两人不约而同,“你说”“你要不要”。
相视一笑,祁越让她先说,她不,反而要犟回来让祁越说。狗儿听话,说完让她选,她说你既然有可以让我效率更高的氛围音乐就放呀,“只要你不觉得吵。”
“我不觉得,守着你我很开心。”
“守着我?”满心蜜糖却依然要反唇相讥,这种快乐实在难以抵抗。她不能抵抗管祁越、无法抵抗对方包容自己的快乐,祁越也无法抵抗自己去当一个“妻管严”、无法抵抗包容对方的快乐。
neo soul的氛围音乐听得人心情都轻快,照着白天的想法,她很快就拟完了整个招聘加轮岗的方案,瞟一眼旁边祁越,表情也很轻松,甚至有一点,无聊。
“你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