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吗?她打开祁越的衣柜,祁越的衣品她知道,她很喜欢,打开来觉得赏心悦目也是情理之中,于是开始不着边际地想,要不要干脆,搬过来?
一想到此地甚美,喜欢。一想到家里甚好,又懒得动。思之无果,又不想推翻自己,只好全心投入给祁越选了点明天上班的衣服离去。
走的时候祁越问她,喜欢吗?她点头,“很喜欢。”祁越看了看她,然后把手里的东西换了个手拿,接着便牵着她的手,嘀嘀嘀三下,把指纹录好,不发一言,只是笑着离去。
换做往日,也许她会想此刻祁越在想什么,甚或会问。但今天,不知道是因为肢体已然交缠所以两人的心就没有了隔阂、或是什么原因,她明白祁越的意思,明白这种允许与搁置里面的包容,也就顺从地给自己时间。
我们不需要话语,也许我们只需要无言的亲密。
去买菜的路上,两人先是从看见路人的行装,说起给祁越拿的衣服,祁越就调皮地问起一系列“喜不喜欢”的问题。她发觉这调皮的撒娇,怎会放过,立刻逗起祁越来。
只要我不说坏狗狗,怎么样都可以,是不是,坏狗狗?
还没等狗抗议呢,她就先心软,“其实很喜欢,我都喜欢的。”
我喜欢整个你。
喜欢到了,此时你在认真买菜,我在,认真地把人和心还有视线都赖在你身上的地步。
“晚上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