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竟然——
站在两级台阶下的祁越,笑容竟然收回一些,眼里除了温柔竟然还流泻出热切,人往前上了一步,主动拉起她的手。
“是吗?这个问题,应该问你啊。”
说着,俯身轻轻吻在她手背。
说起来这动作有点太《乱世佳人》、太老英国小说、甚或太十九世纪绅士淑女、恋爱靠舞会和写信,可就因为祁越是最合适的对的人,她一下子觉得祁越是个骑士而自己是公主,自己并非经常落难,但祁越一直是自己的骑士。
过去,现在,将来。
四下无人,路灯被桃花映成了粉色,她决定大胆一点,她愿意大胆一点。
于是,在祁越刚刚立起身的时候,她把她拉上来,直接吻了这个人。
第三十四章
是床,但不是自己家的,继而感受到身边躯体的温热,然后识别出已经深深刻印在脑海里的、主人一定会否认存在、自己却执意要说它存在的体香,然后在第二波气味分子与神经信号从鼻腔抵达突触时、轰然一声,所有的回忆就此爆炸散开、弥漫脑海。所有用抚摸感受过的起伏曲线,所有用吻检索过的细腻触感,所有用呼吸交换过的片刻情绪:或许是隐忍太久,甚至昨晚的爆发都不足以表达,现在四肢百骸里残存的,不是疲惫,是爱意,甚至替代了血液,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里流淌。
她翻个身,人往章澈那边去,手轻轻环过章澈的腰,缓缓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