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ng day is over——
手机一震,是章澈的语音一条,声音相当柔软但显然已经不发烧了:“明天吃饭可好?我请你,谢谢你。”
她笑了笑,吃不了,改天吧,病且吐。
发出去没有十秒钟,一个电话打过来。
“怎么就病了?”
“不知道。”但是把自己猜测的缘由和下午发生的事告诉她。章澈听完,当然先嘘寒问暖,接着又说自己很抱歉,“为什么抱歉,不关你事啊。”
是我自己心甘情愿。
“万一是被我传染的——总之是我劳烦你,你照顾我,自己却病了,该我照顾你。”
看来病没好,只是烧退了。
“好啦。你在干嘛?”
章澈一愣,说自己在端着热水给你打电话啊,“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