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极了这轻轻的一声“呀”。不能让章澈撒娇,否则她随时有昏厥的风险。
“这衣服色调太冷了,藏青色亮度不高,就是变得非常饱和,也给人一种很冷寂、穿的人也很冰冷的感觉。”
章澈立时理解,转身放下,又往前走,未几发现一条连衣裙,“这个呢?”
她上下打量,“可以的。秋香色也还不是别的人穿得出来的,得白。”
章澈笑起来,“恭维我。”
这时她就迅速地把跟在一旁一言不发的店员拖下水,“那主要他们不说话啊。”
“许他们恭维,不许你恭维。”倒是没有放下衣服,直接拿在手里,翻出洗标看看,就交给店员请拿的。
“为什么我不能恭维你呀?”她差一点儿想如法炮制,可是心还沉浸在愉快了,不胜爱惜地啃骨头的时候是不摇尾巴的,“再说我那也不是恭维,我觉得。”
把一切主动权都交给她,把绳子交给她。
“不是恭维,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