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步冲上半空,兵器碰撞,震得地上一些凡人登时聋了。两人比灵动不多遑让,比霸道势均力敌,片刻间百余招,难解难分。于渊总是狞笑着,而唐棣越打越生怨气戾气,往日种种在脑海走过,追杀,陷害,自悔,心死,她什么都经历过了,是命数也好,是应该也罢,也是因为眼前这只蛟的狂妄梦想,才变成这样的!假如一物降一物——
砰!到底于渊两样兵器比她多不少实力,一手架住了她的刀一手就从刀格处一挑,嗖的一声把直刀挑飞,然后举起双手,往下一劈。
唐棣躲无可躲,只能徒手接下那天玉与雷电构成的锋刃。巨大的冲击力之下,她几乎要被摁进地里。脚下的金属,木板,石头,纷纷碎裂。长矛的锋刃一点一点地割开她的血肉,掌中的骨头渐渐露出。
不。
不!!
我不屈服!!!
我是对的,我才是对的!我能证明我是对的,你是错的!!你这么狂妄,想用这么下流这么恶劣的手段把你的疯狂强加给我?痴心妄想!!
你还欠着我的血债呢,你的手上除了我的血,有太多我所深爱的人的血了,你要血债血偿!!!
让我现在屈服,你别想。
今生今世,来生来世,只要我活着,只要我记得,你就别想!!!
我是对的!我才是对的!!
她发出一声震裂山河的咆哮,五指一抓,竟然生生把长矛折断了。断裂处的力量向周围一震,于渊满脸惊讶地向后躲避,接着惊讶的表情蔓延到所有人脸上,唐棣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双手上恐怖的伤口,并非因为金光弥合,而是被一股灰黑如烟又殷红如血的光芒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