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看见那边那个家伙,好像钓星,以为是那家伙来了。”
此时此刻两人倒是都看见,那不是钓星,那是一个背上生出肉翅、照旧在趔趄行走的怪物。
“你——”唐棣本来以为这种情况可以参照地府里类似的情况处理,虽然心里也有“炎魔地不比他处,说不定更严重”的心理预期,但两人并无其他手段,只能将就,“你把那冰魄挂在脖子上——我来给你挂。”说毕伸手帮忙,扣好项链又说,“再跟我念这个。”
霓衣听完,笑道:“地府清心咒?”
“你知道?”
“我知道,我试试。”
假如清心咒是药,也有吃久了不管用的问题,她自诩霓衣现在用应该还可以管用一阵子。谁知道没过一阵变成她自己开始出现幻觉,她总觉得霓衣在和她说话,说了两句霓衣又会问她,你在说什么。
“那不是你——”
几次三番她开始担心自己会说错话,但闭目塞听也不行,万一霓衣真有事叫她呢?只好和霓衣约定,有事你掐我。
“掐就做不得假吗?”霓衣笑着说。
“那就用点力,狠狠地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