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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还是不好,退让不但没有让钓星免于不悦、让自己免于尴尬、让霓衣免于生气,反而跟火上浇油一样,更刺激了钓星的行为——那双上古大妖的傲慢眼睛里,除了什么都看不惯的横,还多出来一种明显的质疑,仿佛在问,“你怎么可以这样”。

合着我让着你还不对了?

情势每况愈下,霓衣差一点和钓星明晃晃地吵起来。那一刻她甚至不知道应该如何劝阻,若不是突然来了个话多的长庚,就真的要吵起来了。

四溅的火星落在水里,嗤啦一声,没了。

如此数日,不曾缓解,她也不明白。直到此刻,此刻从晚饭上钓星看自己的眼神,一路溯及过往,终于明白,就是这样。钓星是霓衣以前的恋人,如师,如母,还是情人,那钓星的反应就是正常的,又嫉妒——而且是明确的嫉妒,她猜钓星有时候看着她那槽牙都痒痒——还希望唐棣因为自己行为发生嫉妒,就像不要她退让,反而要她与自己产生冲突,希望她在自己和霓衣闹起来的时候,挺身而出。

因为霓衣对自己的情感而反感自己,又想要自己以一样的情感回应霓衣,那么自己的退让绝不是她想要的,自然更生反感。

是情人,也如师,如母。

大惑得解,她一脸放松的微笑,松弛肌肉扑通躺倒,闭上眼长出气,对啊,对,就是这样,她想要我嫉妒,想要我有她想要的反应,但是我没有,我不嫉妒,我……

我不嫉妒。

我竟然不嫉妒。即便我现在猜到了这个事实,我也不嫉妒。

因为,我不认为我可以爱霓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