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笑,假如这就是喝醉了,那就喝醉了吧。挺好。
霓衣向她走来,将剑一抛,嗖地一声,佩剑恢复成小小的绿宝石,落在手心里,因月光而熠熠生辉。
“这是月亮给我的最珍贵的东西。”霓衣道。
她看着霓衣的手心,玉掌白皙,宝石青碧,“月亮给你的?”
“可以——可以这么说吧。即便不是它想给的,它大概没有想,它只是产生了这东西。你有没有听过说,有时候人的所思所想,与法术相结合,可以结合产生实物?”
她眨眨眼,“听上去像什么望夫石之类的东西。”
她一时想到的不是珠有泪,就是玉生烟,似乎流于艳词,和仙法执念没什么关系。
霓衣听了,扑哧一笑,推她一把,“好好的事情,都叫你说坏了!”又打量手心里的宝石,“总之,这样东西,世上再无第二件,很是贵重。”
霓衣的目光里除了珍视和喜爱,还别有一种惆怅惋惜。她见了,有些心疼,那眼神太像是看着一件破碎的镯子、怀念当初完整样子的情态了。
“可惜,我只有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