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还不认识霓衣,那时候觉得,修行之人,怎能堕魔?那比死了还不如,那是死之死。
死之死。
书是这么说的。因为这三个字自己记住了那本书和这个阵法。七边形七个角,正好克制可以堕魔的六角,从右下第一个角开始,分别放置锐利石头一个,圆石头一个,桃木一截,枣木一截,玉佩一个,镜子一面,锐器一柄。其中石头是稳定器,木头是克制器,玉佩是收集器,镜子是反射器,锐器是最终的法力产生器。
是这样,是这样?
是这样,是……
是这样。
自从在凌霞阁山门前从安仲慈手中接过那块玉佩之后,她就开始不断地回想当日进了山洞之后的细节。她从路上捡来石头,折来树枝,身上勉强还有一面小镜子,拔出师姐双剑中的一把作为锐器——那时候在极短的时间里依然权衡了一番,这是师姐的武器,刚才已经用过了,会不会有魔气在上面,影响阵法?
然后外面的喊打喊杀之声更响亮了,她只好集中法力于剑锋,嘭地一声把剑插进土里,然后出去。
然后——
不,我还放下了玉佩。我在插剑之前放下的玉佩。玉佩应该在……
头剧烈的痛起来,暴雨中视野都因为由内而外的疼痛而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