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会不会我本来,本来就是什么怪物,什么魔物,转世投胎来的?会不会因此我八字命格都有异常,所以——
命运曲折,克死至亲?
是因为我的八字,我的命格,是因为我?!
她叫了一声。那夜里如此叫,此刻也是如此叫,好像那夜也是此刻此刻还是当时,实际上,她已经和霓衣走了好远的路,就快到沂山脚下了。
见她如此,霓衣停下脚步,忧愁地转过身来。她见了霓衣脸上那透着情绪上的苍白的表情,那皱眉,那无奈,一时竟然稍微清醒了一些,想要找出什么话来安抚甚至是搪塞,可想来想去只有“没事”——这话谁信,那额头上的虚汗就是她顶在脸上的撒谎证明。
“我……”
“咱们休息一下吧。”霓衣道,一边向她走来,又温柔又不容质疑,直接牵着她坐在树下,靠着树干。朝上仰望,太阳虽然隐藏在厚实的云层后面,带来热度的阳光却一点也不客气,把云层照得白亮,反而泛出黑来,闷热至极。她知道自己又要恍惚了,背上传来熟悉的疲倦感,霓衣说那里的骨头断了,但又用月光治好了,只是还要养。
“又疼了?”霓衣一边问,一边拿出杯子给她倒水,从山泉接的泉水,在月光底下晾了一夜。
“不疼……就是累而已。”
而已。
记不得这是第几次如此了,也许次数很多了,看霓衣那熟练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