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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用再锁了。

危落呢?危落想上来和她拼命来着,但她借力反弹,竟施施然顺手就化解了危落力气不足的攻击,就像早就知道危落会这样动手一般,就像早知道危落的弱点是胸口正中而自己只有这样出手才能恰好打中一样。

是谁的力量?朱厌的?她的?她的力量怎么会这么大?她哪里来的这样的力量?

危落倒下,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是王普赶上去接过吕胜的锁链把危落捆了起来,吕胜还在叨叨着要王普如何加上些法力生怕捆不住,危落却像是已经不想抵抗了的样子,跪在地上,头发飘散,若非还能说话,简直和死了没有两样。

朱厌体内的红光渐渐从天灵盖的裂缝中流泻殆尽,空气中有几乎微不可闻的嗡嗡声。她反应过来,扶起吕胜走到危落对面的一块石头上坐好,准备呼唤援军来帮忙。吕胜刚坐下,因为疼痛还在呼吸不稳,不过恨恨地看了凶嫌一眼;那即便嘴角有血脸上有污渍也依然貌美惊人的女子抬起头来,看着吕胜,咬牙切齿地说着什么“若不是为了朱厌虚耗太多自己绝不会被打败”之类的话。

吕胜冷笑道:“你现在束手就擒,说这些话也不用付代价,说吧!反正由你说,管你为了什么,一切阴谋诡计,都已经失败得彻彻底底!呸!”

先前还束手就擒的危落闻言几乎挣脱锁链冲上来,她连忙手持竹节鞭站在吕胜面前——就是那时,她看见危落的眼睛,漆黑的瞳孔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怒火,反而有一种更可怕的东西,是什么?她总觉得自己见过,可是想不起来。若论可怕,应该是在地府见过啊?地府哪里呢?

她本来想用武器对准危落的额头,审问危落到底为什么要复活朱厌,说这些话又是什么意思,但是因为那种漆黑的东西,她没有问出口。

是因为那漆黑的东西,而不是因为觉得这样审问不妥,觉得这样太侮辱,觉得这样太粗鲁——她因为那团黑色的可怕的东西而感到迷惑。甚至,与危落相关的一切都让她感到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