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提出异议。
陆星眠上车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于亦奇脸上似乎有一丝落寞,倒是晴芳好,面色如常的和身边的女孩子们聊天说话大笑。
陆星眠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低头看着指甲盖上的月牙不说话,心情十分沉闷,忍不住想,他和顾星垂以后也会变成这样吗?当所有激情退去,年华容貌不在,情意在争吵中消磨,变得平平淡淡,一潭死水,再无爱意,光是想想,陆星眠就痛彻心扉。
越是珍爱的东西便越想握紧,越是握紧,越是流失得快。
比起以后互相厌恶,不如现在早点放手,至少留给彼此的印象还是生命中最美的时刻。
陆星眠死死咬着唇,盯着脚下的那块地不说话,就在这时,一朵黄色的小野花被人塞到手心里。
陆星眠抬头,此时天已经亮起,太阳从沉默的白色天际线上露出一个橙红的头,顾星垂的脸在此间天光中半是清晰半是阴影。
陆星眠的心被小黄花点燃,稍稍亮起,在撞入顾星垂如星星绚丽的眼睛里,心中的小火苗咻的一下拔高,失落苦闷被燃烧殆尽。
“nantsgonyaabagithibaba
sithiuhgonyaa
nantsgonyaabagithibaba
……”1
一段慷慨激昂充满生命力的旋律,从前方女生那辆车上随着风落入后面这辆车上人的耳朵里。
伴随着缓缓升起的红日,有种置身于非洲大草原上肆意奔跑的感觉,仿佛下一秒就会去捕只兔子咬只鹿,在朝阳下奔跑,猎物的血液化成空中的一串花朵,草原更添一分神秘与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