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乔知筝是我,十八岁以后的乔知筝是两个不同的我。
我即我,我爱我,天经地义。
乔筝想到这里,抬手勾出藏在衣领下的项链,项链挂着一个平安符还有一个圆环,乔筝摸着戒指,它染上了乔筝的体温,它属于乔筝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乔筝迫不及待的想去见到她。
这一路上,一切都刚刚好。
第一个路口遇到的是绿灯,接下来的一路都是绿灯,畅通无阻。
阳光的温度刚好,不热不燥,风中是晒过的草叶温度。
路边有一个孩子的彩色气球被风往吹天上吹,一个环卫工用扫帚飞快的缠住绳子,将彩色气球带回地上,送到小孩子的手中,父母牵着破涕为笑小孩的手连连道谢。
车开进小区,有人坐在路边作画,另一个人坐在她旁边的草地上用吉他随手拨弄出一串欢快调皮的音调。
下车,进门,空气里是甜甜的焦糖香,被风送来将乔筝整个裹满。
一路走来都是好风景好心情,入户门开,鼻尖上沾了点白色面粉的乔知筝举着湿漉漉的双手跑出来,惊讶得看着这个时间本该在公司的人:“你怎么现在……”
话还没说完?就被乔筝一把抱住,捧着脸用力的在脸上亲了一口,还觉得不够,又往另一边脸上亲了一口,再是额心,下巴,鼻尖,整张脸都被乔筝标记了属于她的气味。
柔软的红唇最后停留在鼻尖,张开唇缝,伸出舌尖舔去残留的白色面粉。
一股过电般的麻意从鼻尖传向四肢百骸,乔知筝感觉身体的力气在流失,有些脱力,下意识的环住乔筝的背。
夏天的衣料薄,乔知筝忘了自己双手满是水痕,冰冰凉凉的触感一抚上乔筝的背,在空调室内呆久了的冰凉与在外头带来的热气相接触,乔筝下意识的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