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筝衣料上全是潮意,把带着潮意的衣服脱下,从外到内,层层落地,堆叠出艳红玫瑰的弧度。
乔知筝提议玩两个人一起玩的玩具。
这是属于女孩子和女孩子的玩具,女孩子不像男孩子的身体构造,能轻易与他人相联系,女孩子用前人的智慧创造出来的玩具,加深了两个人的联系,你控制我,我也控制了你。
像玩跷跷板一样,你这边压下去,我这边翘起来,我这边压下去,你这边翘起来。
在小小跷跷板的两端,溪流与溪流碰撞,汇聚在一起,向另一条溪流的源头流去,仿佛回归了原始的家园。
天空还在下着雪,落在天窗上的簌簌声又大了些。
乔知筝扯来一片雪白的毛毯将自己与疲累的乔筝裹在一起。
乔筝眼皮打架,控制不住的要落下,一片柔软的温热落在薄红的眼皮上,所谓的那片酸涩。
一曲轻柔和缓的小调流入耳畔,混着清晰的雪花簌簌声,乔筝在半梦半醒间,看到了雪夜下的一幕,两个人坐在驯鹿车上,哈出的白气还没来得及碰到对方就消散在空中,驯鹿车上的金色铃铛声清脆,金色的流苏被风吹出固定的弧度,她们赶着驯鹿车心在雪地上留下两行长长的车辙,头顶是明亮的月光,穿过叶片上盈满白雪的桦树林。
路途的尽头,是一座在森林中的小屋,童话故事中的三角屋顶,壁炉温暖的火光从窗中透出来,为雪白的地铺上一小片暖黄的被子。
旅人放下一身疲惫,寒冷与湿意在小屋推开的那一刻,□□燥的温暖推开。
梦中的两个人脱下被雪沾湿的外衣,坐在柴火噼啪一声响,溅开一点火星的壁炉旁,雪白的毯子将两人裹住。
乔筝在此刻看清了梦里两人的脸,再熟悉不过的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