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筝听她硬邦邦的语气简直不像在问“能不能火”而是在问“能不能让我火”。

乔知筝转而对上她的眼睛，徐禾的眼睛里有许多东西，有被击碎的骄傲，有不想妥协的坚持，有长久的不屈，有灰心，有失落，还有期待……

乔知筝恍惚间看到了那个在小出租屋里眼眶通红看着镜子的自己。

徐禾看到眼前仿佛人怔愣了一瞬，柔柔一笑，这一刻留在徐禾心底，在很多年后想起来仍觉得这一刻犹如春风拂过千里冰封大地，冰消雪尽，繁花盛开，乔知筝红唇轻启，说：“能。”

乔知筝把徐禾推荐给了秦秋水，“你能在她那里找到最适合的角色，以后，就一步一步慢慢来……”

徐禾外形条件不错，再加上气质独特，在热爱发掘美人身上潜力的秦秋水手上应该能大放光彩。

徐禾点头，“好。”

乔知筝犹豫片刻，想了想，还是将话直白的讲出来，“和人说话的时候尽量克制一下紧张的情绪，”乔知筝眨眨眼，用开玩笑的语气打破僵持的气氛，“刚刚你来找我说话我还以为你想要来打我一顿呢。”

徐禾忙摆手，“不，我不是这样，我……”

徐禾心中满是对素不相识有差距的人提出无理问题的尴尬，就像社恐突然落进全是陌生外国人的大街，用撇脚英语和人问路，结果对方一脸疑惑的感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不得不强撑着无人在意只有自己在意的羞耻重新发问。

乔知筝按住她慌乱的动作，温柔的对她说，“好啦，我当然知道你不是这样想的，开个小玩笑嘛，来，笑一笑。”

徐禾拉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这笑比哭还难看。

乔知筝知道自己的存在让她紧张了，鼓励了她几句后没再说什么，路过了她。

徐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