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多不怕愁,反正有人保。”
大光头哼着歌下班的时候,自信于自己的所作所为不会有任何后果。
没想到才走出两步,在停车场角落被人套头打了一顿。
大光头一开始试图呼叫,没想到嘴被人十分有先见之明的捂住,脱了他的鞋,把他的袜子塞进他的嘴里,大光头被自己的袜子味道熏得直翻白眼。
鼻子用力呼,嘴巴用力吸,脚臭味直冲脑门,十分惨烈的精神折磨。
比精神折磨更惨痛的是同时附带着物理折磨。
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放过,大门口从一开始的挣扎到后面躺在地上任他们打,实在是没有力气反抗了,越反抗打的越狠,还对着最重要位置的附近打的,大光头紧紧夹着腿,生怕断子绝孙。
打到后面那些人看他惨样也差不多了。
扯下堵他嘴的袜子,隔着套他头的麻袋问他:“知道自己对不起谁吗?”
大光头一激灵,想大声呼救,说出的话却如蚊子声大小,“今天那个女演员?”
“不对。”边说便往宛如淌在地上的肥肉上踹了一脚。
大光头有心怀疑是乔知筝,但从前的事已经过去了后面也没看她追究,今天自己也没惹到她,除了莫名其妙的拿东西砸了他一下,应该也不会是她。
“上个剧组的化妆师露露?”
“不对。”又是一脚,这一脚用的力可不小,看大光头的模样明显不是第一次干这事,特意多“奖励”了他两下。
“徐春琪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