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回答中尽显这个封闭小镇的愚昧。
“天爷啊!这种事怎么好说出口,说出去我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男人回来也得打我!我……我没得办法的呀~”
女人捂着脸哭嚎,明明是和刚才那个死者家属是不同的性格,却说出了一样的话,“都怪那个狐狸精,如果不是她,我家男人怎么会犯错,他平时不打我的时候还是挺好的。”
“你不晓得,那个狐狸精勾了多少男人的心,估计是她哪个相好的把人杀了。”
女人坐在地上哭天喊地,“我怎么好意思往外说,怪我看不住自己男人,身后事大,告诉别人去不都得笑话我男人,笑话我吗?我还得在这里生活的……”
——这居然是二十一世纪能听到的话?!
小刘强忍着怒火继续问,“你不说,就不怕有下一个被害人?”
“他们又不是我男人,关我啥事……”
人心的冷漠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因为太过离谱,小刘的脑海一片空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小刘不知所措,下意识的想去问穆慈,穆慈不知何时已不见身影。
穆慈在姜好家里找不到她人,冲出门漫无目的的四处寻找。
一句句“脏……”“好脏……”“真脏……”不断在耳边环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