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好垂下眼,看着风吹着贴在腿上的单薄裤腿,“没什么,只是下雨了屋顶会漏,我腿脚不便,修不了屋顶,只能住漏水的屋子。”
穆慈看向姜好身下的轮椅,又飞快的移开目光。
回去后,关了灯躺在床上,给了自己一耳巴子,喃喃道,“我真该死啊……”
因为愧疚,穆慈第二天又去了姜好家,遇上了一个为姜好送菜过来的邻居。
这个人和昨天的不是同一个,看到穆慈时一愣,这个不大的小镇与外界信息交流闭塞,但小镇内部信息交流极快,邻居显然知道穆慈的身份,和她打过招呼后,放下菜就走了。
姜好对于不请自来的穆慈丝毫不放在心上,穆慈也当进了自己家一般,环视一周,进屋找椅子坐,哪知道还没坐下就被姜好用鸡毛掸子抽了下,穆慈第一次听到姜好开口,沉沉的,哑着嗓子说:“脏。”
穆慈低头,看到一滩水渍,与此同时,头顶一凉——老屋子还在漏水。
穆慈自告奋勇,拿起角落里的木梯,“我来帮你修屋顶吧。”
姜好目光复杂的看着她。
这一天之后,两人成了心照不宣的朋友。
穆慈不定时的来看看姜好,姜好用沉默接待她。
又是一个难得的晴天,姜好问穆慈,“为什么总来找我?”
穆慈摸着她的头,“因为想来。”
穆慈余光扫过旁边的门户,院子里干活的男人,几个围在一起嗑瓜子聊天眼神不时看向姜好家的女人,穆慈关上门,第无数次叮嘱姜好,“如果遇上危险,你就用我送给你的电棍把人电晕,手机的快捷键我存了我的电话号码,你直接按下去,我会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