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吹动乔筝的衣摆向乔知筝的衣摆交汇成一片,西府海棠跟随两人的脚步飘落一地,满地粉白的花瓣覆盖走过的漫长路径,而她们,将会一如此刻般携手走完人生剩下的路程。
有一个很浪漫的说话是左手无名指是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乔知筝将纹身位置选在了这个地方,纹着乔筝的名字拼音,由乔知筝独立设计,不细看只以为是一串繁复美丽的花纹。
看着眼前低头细致处理纹身的乔筝,乔知筝眉眼柔和,看着她认真的眼神,因为紧张怕出失误而皱起的眉心,偶尔眨一下眼,长长的睫毛上下飞舞,乔知筝甚至能回忆起它扫过掌心和唇瓣时轻轻的痒意。
眼前这个人,她所有的爱恨都独属于我。
当纹身机针头深入真皮层带起一阵清晰的刺痛时,乔知筝后知后觉的从沉浸的柔情中反应过来,倒吸一口凉气。
乔筝紧盯着她无名指根,说出的话穿过一次性口罩落到乔知筝耳边有些闷闷的,“只会让你痛这一次,不会让你再痛了。”
乔知筝直觉她的话不像表面上的这么浅显,却又找不到探究她话中意味的动机。
——是为什么呢?乔筝是为什么说这话呢?
乔知筝决定再观察观察。
到了晚上,乔知筝明白了乔筝隐而不言的意思。
两人有时候单独待在一起,会玩玩具,有时候玩得太过,乔知筝第二天起来浑身酸痛,倒吸一口凉气慢慢的挪下床,感受着身体上的真实痛感,一边“嘶~”一边低头露出一个甜蜜的笑。
“下次还要玩~”
乔筝挑挑眉,一边为她碰撞出的红痕敷药一边说,“下次换你玩。”
乔知筝犹豫着说,“我怕掌握不好力道。”
“我教你。”
这一天纹身回来,乔知筝提出要乔筝玩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