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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筝跟着慢慢重复——

“……我……”

“……不……”

“……甘……”

“……心……”

是啊,怎么能甘心呢?

如果现在跳下去,确实什么都不用烦恼了。

可是……

可是啊,那些人不就如愿了吗?到时候他们会怎么说呢?

“乔知筝心虚了。”

“乔知筝就是这种人!”

“乔知筝不是做贼心虚,确实干过这些事,又怎么连辩解一句都没有,直接跳下去呢?”

……

乔筝长长舒了一口气,像一道苍白的游魂一般从栏杆上下来,转身回屋,直挺挺的躺在床上,风从大开的落地窗吹进来,乔筝一身冰凉。

乔筝睁着眼睛直到晨光熹微时。

眨眨酸涩的眼,乔筝提起僵住的手指,点开微博。

微博私信评论早在当初那一阵舆论浪潮中关闭,乔筝发了一条文字微博——

“二十四岁的我几乎已经认命,可十八岁的我哭着对我说她不甘心。”

简简单单的一个微博,此后的几年,乔筝的微博再也没发过微博,用户名也从“乔知筝”改成了“乔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