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筝的微博评论区彻底沦陷。
“那小粉丝不是脱粉回踩的吗?好歹曾经喜欢过你,有必要这么对人家吗?”
“喜欢上这样一个人也是倒霉,不是个好东西就算了,不喜欢她了还得被关进局子。”
“话不是这么说的吧,明明是那小粉丝有错在先。”
少有的几条看事情比较客观的评论被压进谩骂里,没有人关注。
“作为一个公众人物,乔知筝这做法影响太恶劣了。”
……
在楼蘅的帮助下,乔筝又搬了新家。
楼蘅脸上出现了鲜有的愧疚,“我没办法撼动他身后的那棵大树,他们一直在打压蘅星,想让我劝你主动过去,我没答应,也没有太大的能力完全保护你,这个房子他们暂时找不到,也算我现在唯一能为你做的事了吧。”
乔筝在楼蘅安排的房子住下了。
老实说,这房子确实很安全,没有了狗仔无处不在的窥视骚扰,小区很安静,安静得像一座冰冷的坟墓。
乔筝躺在冰冷的坟墓里,不敢踏出门半步,唯恐家门外会出现一张自己的黑白遗像照对她笑。
不敢开冰箱,怕又是一个“死”字。
对着饭,不敢下筷子,美味可口的饭菜变成花花绿绿的一片,乔筝惊恐的把筷子一扔,跑到房间里把头蒙进被子里。
良久,一张泪湿的脸庞从被子里伸出来。
天黑了,屋里没开灯,窗户没关。
风吹动着雪纱窗帘高高起舞,乔筝想起那个跳楼的爸葬礼上雪白的纸花,漫天飘扬,也是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