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乔知筝,你是一个很好的乔知筝。”
乔知筝犹豫着开口,“如果可以的话,你能和我说说你的故事吗?”话音刚落,语气突然变得很紧张,“当然,你不愿意说也没关系的。我也不是一定得……”
乔筝说:“可以。”
“……知道……嗯?你说什么?”
乔筝叹息一声,有些无奈,“乔知筝,你记住,我的事你没什么不可以知道的,想知道什么不用这么小心翼翼,你尽管可以问。”
乔知筝接着她的话说道,“就像我的事你都知道。”
“我们之间,不需要秘密。”
无论这个秘密充满光亮还是挤满难言的晦暗,我与我之间都无需隐瞒,因为乔筝与乔知筝会坦然接受对方好或不好的一切。
“好,晚上见。”
背负债务的悲伤稍瞬即逝,脑海中关于乔筝过往的想象才是让乔知筝悲伤的根源。
保持着这种心情,乔知筝对角色进行演绎时,抱着一种已知自己既定结局的悲伤绝望。
一场戏毕,孟寒雁为她鼓掌,“乔知筝,你今天情绪很到位啊,超出我预期,你真的太棒了。”
难得见孟寒雁开口夸人,剧组气氛一片喜气洋洋,唯有乔知筝笑容勉强,孟寒雁只当她还没出戏,大手一挥给她放假,“你今天情绪消耗太多,应该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乔知筝谢过导演,往小院走去。
推开门,家里没有人,应该是乔筝带着奶奶出去逛了。
乔知筝的心情影响到了角色演绎,深入体验角色后,角色的心情亦影响到了乔知筝,悲伤绝望将乔知筝包围,心沉甸甸的,乔知筝脱下鞋子,躺在乔筝躺过的位置,闻着床单上乔筝留下的气味,当乔筝抱着自己,闭上酸涩的眼皮,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