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寒雁很看不惯现在荧幕上每次拍这种故事时,镜头对准受害者,拍她们的惊慌、挣扎、哭诉、求饶……落在观众眼中,不过是对受害者的另一场跨越时间和空间的凝视。
“有罪的,不该是施暴者吗?凭什么要让观众的眼光落在受害者身上,就该让观众看看这些施暴者的恶心嘴脸。”
镜头对准受害者,只会让有着劣根的观众继续意淫,没有经历过的旁观者继续旁观或许还会以没来由的优越感高高在上的俯视嘲笑,善良的看客湿润眼眶,有类似经历的现实受害者回忆起心中的伤痛感伤于灰暗的过往与被影响的晦暗未来。
“孟寒雁是一个很好的导演。”乔筝如是说。
小镇上唯一一家咖啡馆里,乔知筝和乔筝打着视频,听到乔筝这样说,也后知后觉的明白了孟寒雁给她放假的用意。
乔知筝愣愣的点头,确实,“孟导是个好导演。”
乔筝把马尔济斯和仙女布偶抱在怀里,两只手各抓起一只爪爪,晃动爪爪和乔知筝打招呼。
马尔济斯欢快的叫了一声,仙女布偶用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看了乔知筝一眼,又飞快的低下头去。
乔知筝指着仙女布偶说,“乔筝~她和你好像哦~”
乔知筝兴致勃勃的继续说,“名字我已经想好了,猫猫叫大乔,狗狗叫小乔。”
大乔、小乔——乔筝、乔知筝。
乔筝秒懂乔知筝取名的用意,无不可的点点头。
服务员送上饮品,乔知筝拉下口罩喝了一口,脸瞬间皱起,吐舌头,“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