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筝本来想直白的说出“往死里亲你”,但是表白对象是十年后的自己也有一点不好,如果真这样说,感觉乔筝理解的程度只会是“自己舔自己嘴巴”这种,还是从科学的角度有所区分比较好。
“我刚刚看到你的肩膀,想的也只是,如果能和你毫无阻碍肌肤相贴那该有多好,我们的身体曲线密不可分,我的心跳与你同频,我从你的眼中看到会有另一种可能的我,你从我的眼中看到曾经的你。”
“——被你改变的你。”
“我知道,你很抗拒和她人有身体接触。”
乔筝不用回答,她眼中那一刻的恍惚已是最好的回答。
“但你对我不会啊,我就是你,你不抗拒我的接近。”
“我不知道你身上发生过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我知道你一边希望我人生顺遂一边又不能看到我人生顺遂……”
这话说出来十分矛盾,矛盾如乔筝的行为,矛盾如乔知筝的理解。
乔知筝想,这大概是一种乔筝的自厌自弃自我挣扎吧,她很努力的在活,但是遭受过的苦难总会在不经意间跑出来,跑到鼻腔神经,鼻头一酸,为曾经那个在困境中苦苦挣扎的自己落泪,流过太多泪的眼睛泪腺已经干涸,乔筝的泪只能往心里流,那些悲伤的情绪找不到出口只能化作对乔知筝来说不痛不痒的“欺负”,才得以宣泄。
“乔筝,我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对你说——我喜欢你,我爱你,不是因为雏鸟情节,不是因为你对我好,不是因为感动还是什么或这或那的原因,就是喜欢你,就是爱你,没有隔阂,没有谎言,因为我们在彼此的眼里,一览无遗,你如我懂你一般懂我。”
“乔!筝!我想要你如我爱你一般爱我!”
乔知筝说完一刻不停的闭上眼睛,等待乔筝的回答。
乔筝无奈的笑了一下,“你再大点声,旁边房间的人都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