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乔知筝的想法天马行空,一开始遇见乔知筝,乔筝还能大概猜出她的想法,而现在的乔筝已经无法预测乔知筝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乔知筝如同一个狡猾的农夫,用棍子吊着一根香甜可口的胡萝卜,企图诱惑乔筝这只不轻易为外物所动的倔驴。
电话里,乔知筝还在喋喋不休,乔筝稍稍起了点好奇心。
乔筝捏了捏疲乏的手臂,习惯了独处的静谧之后,就不想起身,但对乔知筝嘴里的礼物有点好奇。
面色沉郁的起身,走到门口放下锁链,开门,被鲜艳的俏丽花朵撞了个满怀。
“送给你!喜欢吗?”
只有黑白灰三色的世界里闯入一抹靓丽的黄色,说实话,乔筝感觉眼球有些胀痛,不是那种让人不适的胀痛,而是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非要去形容的话,那大概就是一只习惯在窝里吃草睡觉,过着安稳生活的兔子,突然有一天,窝边高草被拨开,一只活泼好动的狐狸拽着去她去草地里撒野打滚的奇怪感觉。
不讨厌,也不想拒绝,只是很不适应。
乔筝的沉默纵容着乔知筝进了屋。
修长漂亮的手指拨着垂落的红色小鸟。
“这个就是礼物?”
乔知筝反手关上门,“咔嗒”一声,门自动锁上,乔知筝笑意盈盈的脸在昏暗的室内仿佛在发着光,乔筝的眼睛不自觉随着靓眼的黄色移动。
“这是次要的礼物,今天主要的礼物是我啊。”
乔筝眉头皱起,惊疑不定的看着她,“你?!”
乔筝想到乔知筝昨天奇奇怪怪的行为,脑海里出现一个匪夷所思的想法,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手无意识的攥紧包花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