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夜晚的人脑子混沌想不了太多东西,也许是收到了梦中情绪的感染,乔筝就这么放任了乔知筝贴着自己。
乔知筝放心的闭上眼。
夜色沉沉,月色溶溶,两道孤独寂寞的灵魂互相依偎,度过这个冰凉的长夜。
乔知筝觉得乔筝的好脸色就像秋天的露水,太阳一出来,就被蒸发消失不见了。
乔知筝看着乔筝习惯性对自己臭着一张脸,在那里“哼哼哼”委屈得不行。
奶奶年纪大了有点耳背,听不太清晰,乔筝听见了,但乔筝照旧不惯着她,“谁家猪在哼哼。”
乔知筝对着乔筝怒目而视。
乔筝看都不看她。
吃过早饭,乔知筝换鞋准备往剧组赶。
乔筝走到玄关,突然说了句,“你知道世界上谁最希望你过得好吗?”
一般来说,这个世界上,最希望你过得好的就是爹妈。
但情况显然不一般的乔知筝想了想——
爹?跳楼了。
妈?卷钱跑路了。
乔知筝指了指自己,“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