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您可得给我做主啊,从妾进门开始,不知哪里惹了姐姐不高兴,唤妾前来掌掴妾,妾从前做错了事,妾认了,后来给妾住最破的屋子,吃最差的饭食,连奴仆也只有两个,还不如妾从前和老爷住在外头……妾也认了。”
柳茹娘眼神看向方才给孔卓展示红疹的手臂处,泪水涟涟,“姐姐说既往不咎,结果,就在今日,妾吃了姐姐送来的糕点后,便起了满身疹子,”柳茹娘泪眼朦胧的看向关山月,像是害怕一般又赶紧瑟缩着肩,低下了头,“妾不懂,姐姐为何这般对我……”
柳茹娘一个人在那哭得不能自已,还特意转了右脸面向孔卓,柳茹娘知道自己这边脸最好看,尤其是哭起来,更能引起男人的保护欲。
自从进府以来,柳茹娘便没见过孔卓,心中着急,便想出了这个办法来引起孔卓的怜惜,顺便让孔卓对关山月产生厌烦。
哭了半晌,孔卓不见任何动静,柳茹娘偷偷去看,对上男人冰冷的视线。
孔卓开口,“贱人交给夫人处置罢。”
起身走了。
柳茹娘如坠冰窟,膝盖一软,滑坐在地上,愣愣的看着孔卓远去的背影。
沉玉织开口,“这条过!杜黎出来,乔知筝还要拍几个近景。”
杜黎出景路过乔知筝的时候,目露赞赏,“小姑娘演技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