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一瓶药递了过来。
是许雅楠,她身上的防护服破破烂烂的挂在身上,像是在乞丐窝里抢食物打了一架,头发丝上好像都挂着血和不明物体,浑身也臭烘烘,看来是杀了不少只虫。
宁含竹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半天。
许雅楠只对她说了三个字,“你,很好。”
宁含竹却倏的起身,把她拽到一个无人的角落,笃定道,“你中了王虫的毒。”
许雅楠倒没想到她这么敏锐,不过对方可是能活捉王虫的人,好像知道也不是那么奇怪,她嘴硬道,“我没事。”
宁含竹,“对,你肯定没事,有事的会是别人。”
比如她就是个纯纯的受害者。
中了王虫毒素的人都会像娄珹那样有一段时间敌我不分,甚至可能连本我都失去,宁含竹挨的揍可太多了。
许雅楠差点赏她一沙包大的拳头。
宁含竹,“这件事得告诉清清,你自己说,还是我来?”
许雅楠忽然觉得她很烦,莫名暴躁了起来,“我自己的事自己解决,还有,管好你自己。”
宁含竹了然,“懂了,那由我来告诉她。”
许雅楠有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她气得把药塞在她怀里,一句话都不说,转身就走。
宁含竹在她后面补充,“我说真的,清清如果知道了你的事,肯定会来。”
许雅楠忍了又忍,只能说她不擅长忍耐,走出去很远又火速跑回来,对着宁含竹那张嚣张的脸就一拳,宁含竹也不会傻乎乎站在原地给她打,躲得及时。
其他人不明所以,只听到两人嘭嘭嘭拳打脚踢,同时还像小学鸡似的在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