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许玉清可不知道这人有信息素识别障碍症,还以为宁含竹那句调侃隐含了另一层意思,一个alpha把oga的信息素当做是香水随身携带,任谁都会多想的不是吗?
更何况那会她们还没真正认定彼此。
许玉清笑过后,很快言归正传,“这两天我查了许多医学典例,发现和你同样症状的人不在少数,不过他们大部分人和你有个不同点。”
“嗯?”
“那就是她们嗅觉失灵,她们不仅仅识别不了信息素,也嗅不到其他味道。”
许玉清甚至请教了其他人这方面的问题,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宁含竹的信息素识别障碍症可能是因为心理原因诱发导致,想要治疗,就得对症下药。
这问题把她给难住了。
宁含竹倒不知道原来世上真的有和她一样的幸运者,不过看到许玉清为了她的事这么上心,她又有些于心不忍,”清清,我真的没事,你不要太担心。”
许玉清点头,面上装的镇定自若,“我问过玉茹,她说适当的脱敏治疗还是可以的,我们未来的时间很长,可以慢慢来。”
脱敏治疗?
之前在埃尔法星上,那医生好像也提过这法子。
奈何信息素识别障碍症在宁含竹看来,真不是什么攸关性命的大事。不过这会她觉得自己如果再拒绝,搞不好又要把许玉清惹生气了,“听你的,你说怎么治疗我们就怎么治。”
许玉清这才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
脱敏治疗不光宁含竹一人的事,还需要一个oga来打配合,许玉清全包全揽。
“这样呢?能不能闻到一点?”
“应该可以吧。”
两人呈后抱入姿势,许玉清更将自己脆弱的脖颈暴露在了宁含竹眼底,“那你试着捕捉我的信息素。”
宁含竹看着那白皙的肌肤,以及诱人的腺体,要知道每次她们几乎都是从交颈开始,她虽不是个正儿八经的alpha,但身体似乎记住了那个位置,记住了许玉清隐忍而颤栗时候的愉悦征服感,这会看见,多少有些心猿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