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听,傻眼了。
许玉清倒是明白宁含竹的顾虑,“交给我,我知道怎么处理。”
宁含竹虽然理智上清楚交给许玉清最好,因为在场的没有一个人比许玉清更清楚百变蛊花的危害性,当初那份资料还是许玉清给她的,但她就是忍不住担心。
这蛊花,坏得很。
许玉清看出她的迟疑,“我在小时候就接触过它,比你还熟悉它。”
宁含竹这才犹豫的将器皿交给了她,“这两株应该是分体,还在打架,动静不小,你别管它们。”
植物之间的斗殴,应该不至于死。
许玉清失笑,“知道了,我保证你出来的时候我还在这。”
宁含竹还想拉着她说两句,但远处滚来的石子提醒她,“不用等我,累了困了就回家睡觉,等你一觉睡醒,事情就结束了。”
娄珹,“……”
忍不住又踹飞了一颗石子。
宁含竹这才扭头回到学校里,从娄珹手中抢过了器皿,“我就想和自己的女朋友多说两句话,你就催催催。”
娄珹冷漠问,“你还记得自己的任务吗?”
“当然记得。”
“我还以为你不记得了。”
“……”
宁含竹懒得理这个不懂情趣的直男,她干脆打开光脑看许玉清刚传给她的那张建造图,消失的那一层被人用特殊印记标注出来,还有解说。
详细到只要她不是傻子,就能看明白。
宁含竹喃喃低语,“难怪感受不到其他人的气息,但如果剩余的人都藏在这一层,好像就解释的通了。”
“有新线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