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师还是犹豫,没一口答应。
宁含竹努力说服,“实在不行还有药剂,给我带上,还有他那张脸,我觉得可以戴个面罩遮遮,这样就没人认出来了。”
闻师,“让我考虑考虑。”
宁含竹觉得闻师这态度有点悬了,难道真的要启动b计划?
娄珹见她愁眉苦脸的回来,都不用问,“看来你不行。”
宁含竹,“!?”
都这时候了,还要给她上激将法?
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宁含竹从善如流,“你行?那你去啊。”
她破罐子破摔的坐在角落里,气鼓鼓道,“你去说,大不了就是我任务黄了,学校也没规定不能谈恋爱,我不能出去,你也别想出去,总之,你自己看着办。”
娄珹倒是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房间里又重归安静,两人各做各的,半响有一道悠久的鸣叫突然响了起来。
咕噜噜——
娄珹,“我饿了。”
宁含竹都要被他气笑了。
这种时候还想着吃吃吃,饭桶一个。
不过转念一想,吃一顿美食,换一个心情。
她不和病人计较。
就在她准备施展拳脚时,闻师来了,给宁含竹带来了一箱子的药,“每个药剂上面我都标明了用途,包括他日常吃的,你需要每天向我报告他的所有情况,如果能做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