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玉清嬉笑的用腿磨蹭她的腰身,脚趾在碰到那坚硬的皮带时忍不住卷缩了下,本就敞开似的睡袍好像更开了,甚至隐隐透露出了一点底色,“有没有人说你穿这身军校生服装很帅,把我也给迷倒了。”
还真没有。
毕竟军校那群暴躁老哥老姐们的眼中,只有你够不够强这件事,每天不是在打架就是在约架的路上,谁会欣赏她穿这一身军校生衣服帅不帅。
大家都是互看不爽,彼此拼拳头。
除了许玉清。
宁含竹心蓦然一软,她握住那只白皙的小腿,触感冰凉,如上好的玉石,她手指忍不住在上面摩挲,“你腿有点凉。”
许玉清脚趾微勾,“你帮我暖暖。”
宁含竹的手掌心很烫,上面的茧子却是磨得许玉清有些发痒,除此外,还有一种情潮在体内复苏,“笨蛋,我要的不是这种取暖。”
她跪爬着过来,伸出如藕一般的手腕,勾住了宁含竹,在她错愕的视线下仰起头亲吻,“抱我。”
宁含竹下意识将人抱紧,两人吻着吻着滚进了许玉清早就准备的红色床单,花瓣洒落,飘落在了两人头上、身上。
衣服一件件的落下。
红色的床单和她的主人一样很快就被揉成了一团,连绵不绝的海浪轻轻的拍打着,像在诉说爱情的美妙。
在晨曦光的映照下,室内身影起伏,那床上恍似卷起层层红色波浪,让人一时都看不真切。
……
宁芊芊揉了揉眼,“清姐姐。”
她今天起晚了,比平时多睡了一个小时,早错过了今早的晨读课,她小心翼翼的探头,结果平日里本应该会坐在沙发上等着她的人居然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