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单方面挨打,还要做饭,吃倒是没轮到。
宁含竹越说越觉怨念,“娄学长是不是哪不舒服,一不高兴就拿我开涮……”她假装伤心的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话锋一转,“所以两位医师,请问你们什么时候把他带回医疗部?”
焦医师听到现在都有些心疼她了,反倒是闻师抓住了她话中的重点,“你说他吃了你做的饭,一直囔囔饿?”
娄珹对人很是提防,从不接陌生人手中的食物,就连助理医师给他送饭,都需要眼熟的人才行。
“他这种应该是暴食症吧?我做了那么多食物,全进他一个人肚子啦,你们最好还是替他看看。”
闻师奇怪的打量她,宁含竹被她看得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了,她强力维权,“虽然那间宿舍曾经是娄珹学长住过的,但所有军校生都知道,今年学校把它分配给我了,我的宿舍,我花心思布置的。”
“你不觉得你和他待在同一间宿舍会不舒服吗?”
“你们看我的脸,我的胳膊我的腿,你们觉得我哪舒服了?”
宁含竹势要将卖惨进行到底。
闻师沉默了。
她总觉得如果把她和娄珹学长摆在天平两端的话,大部分人都会选择娄珹,所以她这宿舍还能回到她手里吗?
宁含竹愁苦了两秒钟,忽心生一计,“医师,要不你现在先给我批个假条,我不在这几天你们好好想想怎么把娄珹学长带回医疗部,怎么样?”
闻师自然知道她打什么主意,不过眼下最好的办法的确是这样,她很爽快的将假条批给了她。
不过她还提了一个要求。
“离校前,能不能也给我做一顿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