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老师那个我可能也需——”
“老师还有我。”
“老师我也需要一点补偿。”
顾经业挑眉,“安静,一个个来。”
闻师一看她们这几个人撅屁股,就知道她们要拉什么shi,而且她见不得这人在这胡说八道,“顾经业,能不能别在这里搬弄是非,再说了你哪只眼睛看到娄珹胁迫她们了?”
顾经业冷嘲热讽,“闻师你自己也是医师,可千万别讳疾忌医,年纪轻轻眼睛就不好使了。娄珹他到底有没有虐打这些学生,你刚才不也看到了,在场这么多人都看见了。”
“娄珹刚刚怎么对待你们的,在军校私下斗殴,不用我说,你们也清楚是什么罪名吧?可以大胆的说出来,军校会为你们每个人做主。”
哇,听起来好像很大的罪名啊。
事情突然变严重了起来。
宁含竹疑惑的看向钱寒影她们几人,无声的动了动嘴皮。
对于这条规则,她一个新生还真不清楚。
不过她怎么觉得这人好像很希望那个叫娄珹的疯子倒霉,张口闭口说是为她们做主,实际上算盘珠子都快要崩她脸上来了。
钱寒影突然捂住头,身体往一旁的耿乐安身上倒,“哎哟,我好晕,我要晕了。”
任秋一看这场面,也哎了声倒下去。
耿乐安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很干脆的,也躺平了。
宁含竹就看到她们像一根藤上的葫芦,一个个躺倒了下去,一旁的医师甚至都没来得及扶,反应最慢的艾乾是旁边少了扶的人,直接摔倒,又撞了头,彻底晕了。
地上躺倒了一片。
宁含竹,“……”
要晕之前怎么也不对个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