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含竹好奇,“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来偷东西。”
那人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这间装扮很温馨的宿舍,动了动鼻子,往前挪了一步,答非所问,“我饿。”
宁含竹,“……”
第一次见到这么厚颜无耻的家伙。
不过经他这么一提醒,宁含竹也饿了,刚才那一支营养液她本来就没吃到多少,还吐了个精光,连同今天吃的饭菜一起。
这会她腹中空空如也,不比这家伙好到哪里。
好歹这家伙还吃了两盘素菜和一碗荤汤,不像她,一支营养液大概喝了三分之一都不到。
宁含竹习惯性去冰箱看食材,打开的动作一顿,等等,这家伙醒来的会不会太快了点。
按理说这药效能让人昏迷两三小时,或更久。她原先打算把人抓住后,直播结束后再来审问。
宁含竹猛然回头。
迎面就是一个沙包拳。
原应该被捆绑在沙发上的家伙不知何时到了她身后,身上的绳子居然被挣断了。
这可是吃货学姐说,用来捆兽种都不会断的绳!!?
错估了这家伙的战斗力。
宁含竹忙侧了下头,就算这样,脸颊骨也挨了一拳。
”艹。”
“我饿。”
饿死你算了。
一边说饿,一边毫不犹豫的对她挥拳。
她难道长得像沙包吗?
宁含竹觉得这人是个深井冰,她不得不用两只手挡挡挡,别说预估对方动手的行动路线了,她连正视对方都做不到,对方出拳速度越来越快,就像个精密的仪器,从一档变成二挡,二挡变三档,越来越快,她挡得两只手麻了,“你要再打我,我就,我就要生气——艹。”
不小心咬到自己舌头。
嘴里全是铁锈一样的味道。
“你把我打死,就别想再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