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眼前恢复清明时,头痛欲裂,那家伙的拳头八成是铁拳,她的脑袋真的没事吗?感觉有点脑震荡,但她还是挣扎着爬起来。
宁含竹看了眼放菜的橱柜。
果然,又不见了。
这可恶的小偷。
她今天要不抓到人,她就直播倒立走路。
宁含竹忍着不断涌现的恶心感,跌跌撞撞的出了门,然后循着那一股特殊的香味,七拐八拐的,竟是拐到了单人宿舍的另一头。
“气味怎么突然消失了。”
“不是吧。”
难道她真要直播倒立行走?
宁含竹不信邪的绕着附近的单人宿舍转圈圈,到处在嗅气味,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医疗部的另一栋楼。
她第一次发现宿舍离医疗部居然这么近。
宁含竹不信邪,她之前闻到了那人身上的消毒水味,她怀疑这偷菜的家伙就在医疗部。
唔。
宁含竹忍了一路,终于还是要吐了,她扶着墙吐了一个昏天暗地,吐完了还是天旋地转,她靠着墙缓了缓,余光就瞥见了一个打包盒。
她定制的这批打包盒有个标记,因为是送给许玉清的,上面有一颗爱心,寓意爱心便当。这些打包盒零散的全丢在这,一共有五六个。
宁含竹一路细数,数到最后看到了一只横生出来的脚,对方穿的还是军校统一发放的军靴。
她拨开草丛,看到一位坐靠在墙上的男人,他脑袋低垂着,一手还执着的端着汤盒,盒子里还剩一点残羹。